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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七认得风流,也看到了他在追赶前面那中年男子,佟七不假思索,便和阿彪向那人影分头截了过去。三人成三角形,将盗通天向中间围去,虽然佟七与阿彪身法远不及二人,但包抄之下,那盗通天眼见前方无路,身法也停滞了下来。
便是这挥手间的功夫,风流已与盗通天的距离已拉近到了只有七八丈远,然后手中逍遥扇脱手飞出,快如流星,砸在了盗通膝盖内侧,盗通天腿下一弯,倒了下去。
盗通天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,然而为时已晚,却见风流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了,捡起来地下的逍遥扇,连口气也没喘,道:“你跑啊,接着跑……”
盗通天恶狠狠的看着风流,像是一头被猎人围困起来的受了伤的狼,那眼神,佟七看了又是心惊,又不解,问道:“大侠,你追捕的这人是……”
也难怪佟七不认得,风流仔细看去,只见这盗通天此刻已换上了中年男子的人皮面具,加上衣着也是褪去了粉红衣裳,只留下了白色单衣,从衣着打扮看来确实是男子,所以连风流也是颇为陌生。但看身材与盗通天颇为类似,而且虽然衣着宽松,但胸前依稀可见微微不平,而且并无喉结,再加上那充满着怨恨的眼神,风流却是认得的,这就是盗通天。
风流上前一步,向盗通天手腕抓去,盗通天却并不打算束手就擒,当即后退一步,右手臂举起格挡,风流冷哼一声,毫不留情,右手中指和拇指扣起,猛地弹出,施展了逍遥指神技,一招“昙花一现”,劲风袭向盗通天手肘。
二人相距本近,风流又猝然难,盗通天“啊”的一声,右手手肘便沉了下去,风流用了七成功力,又是认准了曲池要穴,虽然他不通医理,但认穴还是准的,此番料定盗通天右臂基本废了,虽然能勉强抓物取物,但已不能灵活自如,亦不可抬取重物。风流接着左手探出,抓着了她左手肘,身形一转,把左臂也背到了身后后方,牢牢困住。
盗通天仍是负隅顽抗,右腿反足踢出,竟是向风流裆部踢去,风流怒极,也不放脱,喝道:“下去!”右手快如闪电,在她肩头猛地摁下,虽然看似轻轻一摁,却重如泰山,盗通天哼了一声,身子被风流压得低了下去,右腿踢出的一脚自然落了空,右膝跪地,而左腿被强行压了下去,咔擦一声,已是骨折。
盗通天疼的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咬紧牙关不出声。风流冷哼一声道:“我说过了你若再逃,就打断你腿,而且,这是替侠盗前辈惩戒你的。”
佟七和阿彪在一旁面面相觑,不敢作声,风流向他二人微微一笑,道:“二位带的可有锁链,将她捆缚了,押回大牢。可要缚紧了,也要盯紧着点,她机警着呢,别被逃脱了。”
阿彪从腰间解下来两丈长的锁链,将盗通天紧紧的捆缚起来。盗通天恶狠狠的看着他,若不是风流背后拉着她背过去的手臂,而且左腿又骨折了,盗通天似乎要狠咬人,嘶声道:“有种的就杀了我!”,风流不答话,阿彪也是小心翼翼,像是在捆缚一匹受伤的狼。
捆好之后,佟七向风流一拱手,道:“敢问大侠,这位是……”他听声音,捆缚的这人明明是个男子装扮,却出女声,想必是男扮女装,但仍不确定这就是他们要捉拿之人。
风流道:“认不出来吧,我也差点被蒙骗了,这就是早些时候大街上卖粽子的那老头,害了你们一个弟兄的那个。”
佟七和阿彪对视一眼,仍是难以置信——也难怪,若说是女扮男装,二人是相信的,若说这是个老头,二人还是难以置信。
风流走上一步,道:“这就是那老头,戴着人皮面具的,不信你们看。”他走近了一步,伸手在盗通天鬓边摸索着,要撕下来人皮面具。盗通天在挣扎着,阿彪恶狠狠道:“别动!”
风流终于找到人皮面具的边缘褶皱,嗤的一声揭了开来,道:“看吧,就是那老头。”人皮面具被揭开扔到了地下,佟七和阿彪呆住了,虽然面具被揭开扔掉了,但这也不是那卖粽子的老头啊。
何止佟七和阿彪呆住,风流也是呆住了,这人皮面具之下,却又是另一副脸蛋,女子脸蛋,二十多岁的年纪,瘦削的瓜子脸,眉毛很秀气,鼻子看起来也很小巧,甚至还有点可爱,脸蛋白皙——虽然脸蛋儿没有雪依那般莹白如玉,清丽动人,但比之地窖之内风流初见之时的女子面容,也算颇为秀丽了。
虽然身子有点孱弱,但她原本也很好看的,何以地窖之内却是扮作另一个面容一般的女子?风流微微思索就明白了,对于她的所作所为,假扮成普通姿色的女子,反而不引人注目,行事更加有利。
毕竟也算个美丽女子,风流忽然有点后悔适才抓捕时候下手太狠了,但看到她充满怨恨的眼神,还有想起来对侠盗前辈做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。风流知道这是她咎由自取,而且她这样心理扭曲的人,不废去了手,打折了腿,难保大牢能困得住她,难保不再逃脱出去害人。
风流又是摸索了一阵,确定再无人皮面具,眼前所见便是盗通天真实面容,这才干咳一声,尴尬笑道:“这就是那卖粽子的老头,就是她偷盗无数财物,害死了你们兄弟。”
佟七点点头,道:“是,是。”他虽然满腹狐疑,但对风流还是信的,而且至少确认,这女子颇会一些易容之术,因此若说那卖粽子的老大爷是这盗通天假扮的,也能说得通。
阿彪已经信了,道:“原来你会易容术,好家伙,是你害了黎兄弟,我踹……”他可不像风流那般对女子有恻隐之心,举足便要向盗通天踹去。
佟七还是比较理智的,忙拉住了他,风流点了点头,向佟七道:“咱们是有王法的,不可随意用刑,把她带入大牢,后面审问的时候,我是等不到那一日了,你们不可滥用重刑。”
他虽然不后悔对盗通天下狠手,废了一腿一臂,但还是叮嘱佟七在后面审讯的时候,不可动用重刑。
这是他唯一能做的,也算看在侠盗前辈的面子上了。而且他知道,佟七不是鲁莽之人,而且是重义之人,所托之事,必然办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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