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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脚步声响,那王家小姐将手中的毛笔放到了笔架上,慢慢回过头来,看到了门口是陌生的风流,便一时呆住了——而风流一时也有些呆住了,果然自己所料不差,王家小姐这一转身,便似新月转过云层,洒下了缕缕清晖,满树的花儿在月光下齐齐的绽放,纵然他见过不少漂亮的女孩子,此刻竟也有些愣。
雪依自然也是绝美的,虽然也有着一丝富贵人家的气质,但不同的是多了几分可爱与温柔,平日里也总是很乖巧懂事,因此雪依便美的很真实,风流见了雪依只觉得很亲近,见了她只觉得很轻松。
可眼前的王家小姐,风流竟然觉得眉目如画,整个人像是画中的人物,像是遗落在凡尘间的一个仙子,让人难以接近,甚至不敢直视。
王家小姐虽然见了风流也是颇为惊讶,但却没有紧张和慌乱,也许她早已心如止水,轻易不再起波澜,只见她轻启皓齿,道:“你是?”
风流道:“有个在衙门当差的朋友,叫黎错,他……”
风流没有说下去,他平日里自诩风流多才,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向王家小姐说起此事,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佟七不愿意来了,难道要来跟一个仙女般的女孩子说:你的心上人已经死了?
王家小姐柳眉颦起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说话的声音也有了一丝轻颤,道: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风流一声叹息取过了翠玉手镯,走近了两步,轻轻放在了书桌上。王家小姐两眼直直的看着翠玉手镯,一时没有说话。
走得近了些,风流看到了王家小姐面前的书桌上,平铺的是一幅丹青画作,墨迹还未干透,想来是自己打扰了她的雅作。
画作之内,描画的是元宵灯会的盛况,绿柳虽已凋零了叶子,但河边花树却开得正艳,河水潺潺,映着天边的月儿正圆,花市车马熙熙攘攘,但最清晰显眼的还是河边一位身穿朱红官服的男子,挺身而立,腰间悬着长剑,剑眉星目,英气勃勃,看样子,画中之人便是黎错。
想来王家小姐,闺中思君不可见,唯有丹青寄情愁。
去年元夜时,花市灯如昼。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今年元夜时,月与灯依旧。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。
风流动了动嘴唇,道:“黎兄弟在捉拿贼人的时候不幸遇难……他在弥留之际,他托我将这翠玉手镯还给你,说道今生无此缘分了,来世……来世再续前缘,再来娶你。”
风流说完,看着王家小姐,此时她已转过了身子,看不到她的神色。片刻后,也不见她答话,风流正暗自着急,他最是看不得女子伤心。只见王家小姐肩头微微轻颤,一滴滴泪水滑落,正落在了丹青画作之上,滴落在了画中黎错的脸庞。
泪水,混合着朱红官服的颜料,化作了血红的颜色,抑或者,本就是血泪。
心上人,终究难成枕边人。昔日眼前人,已作黄泉魂。
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昔日的誓言还宛如在耳边,而竟已天人永隔。
风流轻轻道:“王姑娘,你……节哀顺变,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,此生能得一心人,已是无憾,你们两个的缘分,终究还是差了一点点,只盼来生再续前缘吧。”
王家小姐微微点了点头,幽幽道:“谢谢你。”
风流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劝解,若是雪依或是江雨欣难过,他甚至可以摸着她头,嬉笑着说:“好了,别难过啦,没什么的,都过去了……”可眼下,他面对王家小姐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讷讷的站了片刻,道:“黎兄弟遗言要回老家安葬,州府衙门当差的有个佟七,和黎兄弟颇为要好,此时在张罗着后事,你若想再见黎兄弟一眼,便可以去清泉村找他。”
王家小姐没说话,也没转身,只是摇了摇头,风流知道,她是芳心已死,再无他念。
风流叹息一声,转身慢慢退了出去,正要开门时,听得门外脚步声响,听得脚步声轻巧,风流便知是十多岁的女孩子,便闪身在一边,片刻后,听得外面一个女孩子声音道:“小姐,夫人让厨房煲了燕窝莲子汤,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那丫鬟又叫了两声,不见室内有人答话,又道:“小姐,你在屋子里吗?”风流见屋内也没有躲藏之地,总不能钻入绣床之下吧,再说自己也没有躲避的必要,便把心一横,沉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那丫鬟听闻室内有男子声音,自是颇为惊讶,开门时,见风流站在她面前,向她一笑。丫鬟吓了一跳,手中一滑,茶盏便向下跌落。风流眼疾手快,抄手接住,然后手中一弹,茶盏旋转着稳稳的落在了室内茶几之上。
那丫鬟还没反应过来,风流一把把她拉了进来,关上了门。
十五六岁的小丫头,扎着两个马尾辫,苹果般圆润的脸蛋颇为可爱,仰着头,大大的眼睛紧张兮兮的望着风流,果然与风流在假山处遇到的不是一个。风流手指在嘴唇间“嘘”了一声,低声道:“我是你家小姐的朋友,有事情要告诉你家小姐。”顿了顿,接着道:“你家小姐最近难过得很,你要好好照顾好她。”
听得王家小姐幽幽的声音传来:“莹儿,你放他走吧,我没事。”
那叫莹儿的丫鬟“噢”了一下,风流向她一笑,转身出了房门,避开了王家的仆役和丫鬟,几起几落,翻身出了院墙。
风流回到客栈,天色已近了黄昏,将王家的情形与雪依她们说了,雪依和江雨欣都是为黎错和王家小姐感到惋惜,却终究无可奈何。眼见天色不早,便打算在客栈歇宿一晚,明天再行赶路。
近日之事实在太过压抑,晚饭时,风流心中也颇为沉闷,便要了一壶酒,自饮自酌。江雨欣冷哼道:“你中的毒都好啦?是不是嫌活得太长久?”风流苦笑道:“无妨,无妨,我自有分寸。”
雪依虽然也知饮酒不好,但她更知道有些人要喝酒,最好不要去劝他。只是好奇近些时日感觉江雨欣对总是风流怪怪的,而风流却总是嬉笑着不在意。
晚饭后,众人旅途劳顿,便都早早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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