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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叫什么事,撒谎离开可还行。”
熊圆圆擦了把眼泪,一动不动的坐在小操场上。
想到离开前听到的凄厉猫叫声,熊圆圆摸了摸自己的胸腔,将自己整个团成球状。
这一次的金主就只是只猫猫,就像是你要跟孩子沟通,你要努力学习以后长大成人报效社会般深奥。
以前的金主粑粑虽有不舍,但却能克制的住。
梨花不一样,它懂什么呢,只知道她要离开她,或许更是以为是她不要它了。
“熊圆圆同志,你回来了啊。”数着日子,等两个月期快到时,李斌便时不时地会来这边查看情况。
今天,依旧跟前几天一般,打算过来确认熊同志是不是回来了。正巧,看到了那个团成球形的生物。
听到陌生中带着熟悉的声音,熊圆圆从胳膊里抬起脑袋。流着泪的黑豆豆眼,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黑小伙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了,走之前还活泼机灵的崽子,怎么回来就流泪啊。
这是在那个地方受苦了吗,就连回来都还在哭。
已经知道熊同志特殊的李斌,怜惜的抱起浑圆的小幼崽,直接朝着团长办公室走去。
边走,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掌便轻轻抚摸着幼崽的脑袋、后背,试图稳定同志的情绪。
不管有没有结婚,只要谈过恋爱的男人基本都知道,女人在委屈的时候,越是温柔的抚慰,大多数人哭的会更大声。
熊圆圆虽然变成了幼崽熊猫,可她内里还是个小姑娘。
这不,之前还只是躲进自己的怀里无声流泪,那现在就是嘤嘤直哭,哭的整只熊都在抽抽。
李斌打从入伍后便鲜少有机会跟女孩接触,从来都知道女人是水做的,可不知道原来熊猫也是。
对,他只知道熊同志的特殊,却并不知道这人的内里还是个姑娘。
所以就算知道这只熊“与众不同”,可也不能否认她还是只熊啊。
吕伟正在办公,听到敲门声后便回了声进后,连头都未抬。
结果就是怀里突然多了只颇有分量的毛绒绒,还是一只哭的脸上的毛都湿了的毛绒绒!
这是啥情况,回来了,哭着回来的?
李斌只回了个他也不知道的手势,然后逃命似的冲出了办公室。
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那熊哭湿了,天知道一只熊怎么能这么会哭。
吕伟人到中年,结婚生子也没落下。只是可惜啊,他跟他闺女儿子接触不多,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个小崽子。
“怎么了,在那边受欺负了吗,这不是给你防身武器了吗?
严重的,送他们一个蛋蛋,不严重的,你这玩具枪不是还在吗,值当哭成这样。熊圆圆同志啊,你这样……很容易让我怀疑我们这个后盾做的不够好啊。”
主要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,除了这些个基本工作,更多的还是无能为力啊。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,熊圆圆就想到梨花那边的处境。虽然里边的武器都留给了他们,可那巨树哪里是几个炸药就能搞定的。
也不知道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才能铲除那玩意。
“恩,嘤嘤。”这才是真实的熊猫啊,嘤嘤怪哪里是白叫的。
行吧,要哭就哭吧,哭到最后哭累了,总该放过他了吧。
哦不对,不该只是他一人承受的,这种沉重的包袱,得大家一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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