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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春花红着眼睛怒吼:“你胡说,我自从生下女孩,你就各种刁难我,根本就不给我多少吃的,你们娘俩只是吊着我的命,不让我死了而已。
孩子刚出生,就算我没有奶水,难道家里就穷得连几滴米汤都没有了吗?”
李二霞“砰砰”磕头:“大人,民妇冤枉啊!纪氏生下孩子,民妇可从未懈怠,家里有口吃的都紧着她啊!”
“啪。”
又是一声惊堂木拍在桌案上的声音。
县令微眯着双眼看向纪春花:“纪氏,你说你的婆母和男人害死了你的三个女儿可有证据?”
纪春花一愣,自己哪儿的证据啊?
吴应海上前两步,抱拳道:“大人,在下可为纪氏作证,昨晚李氏亲口承认,是她和她的儿子捂死了纪氏的三个女儿。”
韩东升也上前两步,一脸严肃的道:“大人,在下当时也在场,李氏确实亲口承认是她和张苟生杀了纪氏的三个女儿。”
“大人,民女也在场,也可为纪氏作证。”胡招娣道。
县令微微点头,凌厉的眼神看向李二霞母子:“李氏,你母子二人还有何话可说?”
张苟生大呼冤枉:“大人,草民冤枉啊!他们和纪氏是一伙的,纪氏不守妇道,勾引男人被草民现,他们这是故意报复草民啊!”
李二霞眼珠子一转:“没错,就是纪氏不守妇道,勾引男人被现,苟生才会动手打她的。
没想到这毒妇居然倒打一耙,反而冤枉民妇母子杀她的女儿。”
县令大人摸了摸下巴,好整以暇的看着李二霞:“哦,你说纪氏不守妇道可有证据?若没有证据便是诬陷,罪加一等!”
李二霞身子一颤,扭头看向吴应海和韩东升。
韩东升比吴应海长得要出众一些,看上去有些纨绔的样子。
李二霞指着韩东升道:“就是他,她就是纪氏的奸夫。”
一旁的张苟生脸色大变,他娘忘了昨晚韩东升说县太爷是他的小姑父,他张苟生可没忘。
当着县太爷的面诬陷县太爷夫人的侄子,他娘是脑袋被驴踢了?
韩东升懵了,自己咋还成奸夫了?
这对狗母子失心疯了?
县太爷嘴角抽了又抽,努力憋着笑故意问道:“东升,据本官所知,你昨日才奉本官之命去给大湾村建私塾的胡姑娘送青砖,之前一直没去过大湾村和大槐树村,你小子什么时候和纪氏勾搭上了?”
韩东升吊儿郎当的撇撇嘴:“小姑父,侄儿整日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晃悠,还是昨日您让侄儿去大湾村送青砖才遇上纪氏,见一面就成奸夫,侄儿真是冤枉死了。”
李二霞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,这下她可算是想起来了。
指旁边的那个男人不好吗?干嘛要指县太爷的侄子?
这是嫌自个儿命太长了!
“大人,不是,不是他,是旁边这个。”李二霞辩解道。
县令拍案而起:“放肆!吴家公子也是昨日本官派去送青砖的,他从小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长大,本官还能不知道他的为人?
李氏,你诬陷本官的两个侄子是何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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