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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得季善是哭笑不得:“我什么事儿都没有,怎么就弄得跟我已经病入膏肓了似的?”
换来沈恒难得的黑脸,“季姑娘混说什么呢,嘴上怎么没个忌讳的?记得以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!好了,快去床上煨着吧!”
本来昨儿他还觉得很不好意思的,他和季姑娘到底不是真的夫妻,季姑娘也一心要走,这样私密的事若是发生在夫妻,哪怕是还未圆房的夫妻之间,都还不至于让彼此这般的尴尬、羞涩、不好意思,偏偏……
但晚间瞧得季善那般的痛苦,被折磨得只差奄奄一息后,沈恒的尴尬羞涩和不好意思,连带心里最隐秘的那一二分旖念,都荡然无存了。
心里惟余一个念头,他这几日一定要照顾好季姑娘,只要能让她舒服好受一些,他做什么都情愿。
至于将来,若季姑娘愿意留下,当然就最好;反之,他也希望自己不至在季姑娘离开后,再来遗憾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对她再好一些、更好一些,希望她在以后的岁月里,想到他、想到他们一家人,心里都是暖暖的。
‘记得以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!’
啧,想不到小奶狗还会说这种霸道总裁式的话,难得他板起脸来那个样子,也还真有几分霸道总裁范儿,假以时日,等他中了秀才,再中了举人甚至进士,岂不得越发有范儿,也越发引人注目,尤其是吸引女子的目光了……
季善本来觉得沈恒这个样子挺有趣的,想到这里,却是忽然笑不出来,反而觉得全身心都隐隐的不舒服,不痛快起来。
那种感觉,就类似于她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白菜,到头来却白白便宜了别的猪一样……
季善忙一甩头,把这些胡思乱想都甩出了脑海去。
别人欣赏她的白菜,只能说明她的白菜种得好,种得成功,说明别人识货,她该高兴才是,那也是她的初衷与目标,她怎么会觉得白白便宜了别人呢?
一定是大姨妈在影响她,让她脑子都不清楚了,那就再睡一会儿吧,等彻底睡醒了,她脑子清明了,自然也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。
季善想着,忙几步走到床前,把鞋一脱,便又躺下了。
沈恒见状,只当自己方才话说重了,忙道:“季姑娘,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关心你,你,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早知道他方才就该把语气放缓一点的,可他那不是着急,听不得季姑娘那样说自己吗?
季善回过神来,“没有,我没生气,就是觉得有些累,想再睡一会儿。你看你的书吧,别管我了。”怕沈恒不信,还打了个哈欠,“哈——”
沈恒这才心下稍松,道:“那季姑娘,我看书了啊,你有事就叫我一声,我马上就过来。”
季姑娘脸色还是很苍白,也不怪她觉得累,那么多血……总归眼下她就该好好养着,想睡就睡,所以自己还是别打扰她了。
沈恒想着,轻轻替季善拉好布帘,再轻手轻脚走到书桌前,凝神看起自己的书来。
季善也在又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,眼皮越来越沉,陷入了黑甜的梦乡中。
一时间,满室的宁静……
四天后,季善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活蹦乱跳。
在此期间,沈恒没让她沾过一次冷水,连她洗贴身小衣的水,都是他特意给她烧好兑好,提进房里来的热水,要不是彼此早就有言在先,他指不定就要自己上手给季善洗了;
他也几乎没让季善出过房门,怕她吹了风,饭菜也都是给她端到房里的。
弄得季善好笑感动之余,心里免不得泛过了几阵涟漪,只不过照样被她有意无意的忽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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