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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大,这么粗,样式粗狂腌臜。诡异得像不属于陈桁身上的东西。
他明明长了张翩翩少年郎的脸。
异物感仿佛还停留口腔,抬头是陈桁讳莫如深的眼眸,低头就是他缓速从掌心进出的阴茎。
姜时昭一时不知看哪才好,强大的气压笼罩,网一样捞住自己,身体动弹不得,难以言喻的燥热逐渐从小腹升腾。
与其一同升起的,还有丝凉凉的畏惧。
上回靠这么近,还是他将阴茎顶住自己的咽喉。
姜时昭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,几乎升到嗓子口去。
脖颈的牵引绳随动作一晃一晃的,差点甩到她脸上,铁锈味侵蚀鼻腔,好像把她也要氧化成粉,碾一下就落了。
窒息感如潮涌般袭来,就好像那双大手已经轻轻覆上她颈部的脉搏。
雪白的肌肤起了层刺刺的鸡皮疙瘩。
“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黑暗里,陈桁突然开口。
“我没有啊。”
蓝色胸罩中央的那枚蝴蝶结小小的抖动,姜时昭被这声音问的猛一惊。
“小腹。”陈桁指了指,“你呼吸起伏很大。”
“地下室这么闷,呼吸大点怎么了?”
死寂到可以吞噬人的空气里,陈桁不再说话,只有暧昧滑进的水声默默。
过好一会,那嗓音才重新响起。
“软骨头。”
很轻蔑的语调。
镜片折射着银冷的光,陈桁力道加重几分,像是觉得怎么做都不爽利,烦躁的变换姿势,单手撑地,悬空于姜时昭上方,换腹部发力,去顶空握起的拳头。
胯部耸动,顶得过头,龟头险些戳进姜时昭的肚皮。
白花花的腹部差点陷进去,凉飕飕的地下室,微微带有寒意身体,被这灼人的温度捅得惊叫起来。
追求无果的是她,恶意报复的她,还想霸王硬上弓也是她。
结果最先慌乱的还是她。
“转过去。”陈桁烦躁的拍了拍她,“如果你真的这么害怕的话。”
姜时昭还在嘴硬,“凭什么,我要看你高潮的样子,哎——”
陈桁像是忍无可忍,反手将她翻身,掀开裙摆,将阴茎插进了她的腿缝。
视线天旋地转,姜时昭浑身一抖,抓着不远处的床架要往前爬,“你说了不插进去的!”
陈桁握住脚踝,把她脱回来,拍拍软糯的臀部,又是一记深顶。
“你好好再感受下,我插的是哪里。”
柱身惊人的体温狠狠破进她并拢的双腿,是臀线底下的腿缝。
姜时昭逐渐安静下来。
她偷懒没换下半身的穿搭,沿袭昨日的裙装,换了上衣,为演成年人而购买的丝袜也脱了,春寒料峭,怕上镜不好看,硬是裸着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她趴得很直,身体姿态还有些僵硬,陈桁推开裙摆,让那条波点内裤露出来,拍拍她的腰道,“屁股抬高点。”
裙摆下的波点内裤就听话地翘高一点。
灼人的阴茎狠狠顶进腿间,再迅速拔出,位置太靠上,每一下都猛烈地隔着内裤擦过阴唇,带来一阵酥麻的苏感。
黑暗中姜时昭口干舌燥的,双颊烫得发红,内裤黏答答地粘住阴户,后腰不由自主往后贴,动作在操弄间变了形。
越顶离阴唇越近,越操弄力气越大,差点操开阴唇,内裤陷进去,像两瓣花朵绽放。
磨过那点,姜时昭爽得直颤栗,腰也塌了,松软地趴在地上,任由那根阴茎发了狠似的操弄进她的腿缝。
身后的陈桁仿佛消失了般,只剩臀肉相撞的那部分肌肤接触,连呼吸声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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