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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已经很深了!四周除去秋虫唧唧的叫声之外,似乎大地完全进入了沉睡的梦乡。转瞬之间,红军突破敌人第三道封锁线时双方激战的枪炮声,宜章人民打开城门迎进红军的欢呼声,青壮年踊跃报名参加红军的欢笑声……全都消逝在被夜幕笼罩的天地之间。各界不同心态的群众和枕戈待旦的红军指战员都进入了梦境,做着各种各样的梦……
但是,周恩来依然站在那张放有军事地图的木桌前。或许他太清楚这步棋的重要性了,也或许他想得太周到、太细致了,他的脑海里忽而是血染湘江的悲壮场面,忽而是成千上万的红军指战员高举着猎猎作响的战旗,迈着整齐的步伐,昂渡过湘江的壮观雄姿……但是,当滚滚北去的湘江之水完全变成殷红殷红的血水,并击起一个又一个红色浪花的时候,他缓缓地合上了双眼,下意识地把头垂在了胸前。这时——也只有这时,他又重新思考如果采用毛泽东的意见将会是一个什么结果。
自从周恩来进入中央苏区之后,他和毛泽东共事三年了。虽说毛自宁都会议后转入地方工作,但他对毛在政治上的远见卓识、军事上的战略决策是给予很高评价的。随着第五次反“围剿”的失败,周恩来与博古、李德间的分歧越来越大了,由于他有着任劳任怨的品格和卓越的组织能力,使得博古、李德这些人不但不敢轻易地拿过周恩来手中的权力,相反,他们在很多方面还得借助周恩来的影响和作用,使中央这架最高权力机器得以正常地运转。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不仅是中央领导层最好的组织者,而且他还经常充任毛泽东与博古、李德之间的缓冲剂,使得他们之间绷得过紧的弦不至于断掉。
这就是周恩来特有的政治品质。同时,这也是任何人无法替代周恩来的地方。
时下,毛泽东和博古、李德在战略转移的大方向上又引了史称的“湘南争论”。毛泽东因为手中没有权力,可以阐述完自己的战略思想拂袖而去。博古、李德听完毛泽东的意见之后,也可以像对待彭德怀那样不予理睬,行使中央授予他们的最高权力,继续自以为是地布命令,按照他们的既定方针涉潇水、渡湘江,沿着红六军团的路线西进。然而,周恩来则不能这样轻率地处置这件事关全局的大事。尤其当他想到毛泽东的战略预测是正确的时候,他的革命责任心要求他必须想出个两全之策来!
夜幕从大地上渐渐地升起来,东方的晨曦又不知不觉地抹去黎明前所有的黑暗,天终于亮了!周恩来熄掉马灯,大步走到庭院中。他展开双手做了几下深呼吸,接着又用力地活动了一下身体,请警卫员从水缸中舀来一盆颇有凉意的清水浇在头上,把一夜未眠的劳累和睡意驱走。恰在这时,博古从他的住室中走了出来。周恩来客气地说道:
“博古同志,你洗漱完了,我有件事和你交换一下意见。”
“可以,可以!”
周恩来为什么要单独找博古谈呢?因为他非常了解这位年轻气盛,又有着很深的理论素养,并被时人称为天才演说家的中央领导。博古正因为读了不少马克思主义的书,演讲起来可谓头头是道;但是一遇到实际问题,尤其是有关军事战略决策,他满腹的学问就不知该如何用了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李德是他在军事决策上的拐棍,离开李德他寸步难行。也正因为如此,一旦经李德提出,并由他通过的有关作战方针,就变成了不可变更的金科玉律。但是,如果单独和博古进行交谈,他只要认为是正确的,也有最高领导人的气魄——敢于拍板。这就是周恩来抛开李德与博古交谈的主要原因。
“我思考了整整一夜,认为彭德怀与毛泽东的建议,是有正确的一面的……”
“那我们最高‘三人团’的决定呢?”博古未等周恩来把话说完,就不客气地挡了回去。
“如果需要修定,或补充,也是可以的嘛!”周恩来猝然之间变得异常严峻起来,“如果真的出现了毛泽东所预测的局面,谁来承担责任?我们又如何向共产国际交代?”
这一炮打中了博古的要害。诚如前文所述,他们这些借助共产国际力量上台的书生,就怕因他们的失误,甚至导致中国革命失败,向共产国际交不了差。所以,博古听了周恩来这措辞强硬的话后怔了一下,遂又问道:
“你的意见呢?”
接着,周恩来说出了自己全部的想法:一、在没有充分的论据或猝的不利于我的军事形势下,继续执行最高“三人团”决定的战略方针;二、与此同时,可以根据彭德怀、毛泽东的建议做好第二手准备。具体地说:先抽调一批熟悉湘南一带地势、民情的骨干,或作为在湘南寻机歼敌的预备队,或作为应付不测之事生以后,把他们留作在湘南打游击的种子。最后,周恩来有些沉重地说道:
“我考虑再三,这虽不是万全之计,可也总比做一手准备为好。”
对此,博古不可能提出什么非议,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给博古减轻精神负担的权宜之计。至于这项计划是如何完成的,遗憾的是史无所记。我们所能知道的,仅仅是李一氓同志写的如下这段文字:
在由江西进入湖南的时候,中央把红军当中湘南籍贯的连排级干部集合在一起,约二百多人,成立了一个湘南营。调一个湘南籍团长当营长,把我调去当教导员。这些调来的干部大概是以三军团的为多。他们包括衡阳以南宜章、郴县、临武、蓝山、嘉禾、桂阳、资兴、汝城等县籍贯的同志。我们的作战意图在于吸引围攻江西的国民党顾祝同、陈诚部队撤离江西,尾追我们到湖南南部,我们相机在湘南同他作一次战役性的决战。如果取胜,既能够解江西之围,又能够在湘南立脚下来。这批湘南干部就是准备在湘南立脚之后,去开辟地方工作的。他们都是本地人,熟悉湘南情况,跟湘南还有一些关系。他们大部分是一九二九年(应是一九二八年)湘南暴动参加红军的,在红军当中已经四五年,经过战争锻炼,他们自然也就会在湘南领导起武装斗争。
从李一氓同志的回忆文字中可知,他当时并不知道这场“湘南争论”,自然,他也就无法知道中央成立“湘南营”的确切意义了。因此,他认为留守江西的项英“不得不重新开始用游击战争的方法来对付国民党。而我们准备在湘南迎击国民党军队的意图,也就无法实现了,湘南营也就没存在的意义了”。这一结论显然也是个人的估计。为此,他也曾以怀疑的口气写下了如下这段文字:
要在湘南立脚这个战略意图,是不是有什么文字的证据,我暂时还不清楚;有人说文字上查不出这个证据,但也说中央是有过这个意图的。湘南营这个组织确实存在了一个很短的时期,我也当了一个很短时期的教导员。那个时候的事情,可以说是瞬息万变。
事后追论,中央最高“三人团”从根本上讲仍是坚持他们的既定方针——涉潇水、渡湘江,沿着红六军团探出的路线西行。而成立所谓“湘南营”,只不过是这场史称“湘南争论”的副产品,且带有某种程度的权宜之计,一旦瞬息万变的军事形势生猝变,这“湘南营”也就只好自行解散了!
也就是在这期间,我军获悉敌人在湘江以东的“围歼”计划共分两步:其一是分进合击我红军于天堂圩与道县之间的潇水之滨;其二是集中全力“围歼”红军于湘江之滨。追剿军总司令何键的具体部署是:
第一路军刘建绪所部四个师,由郴县直插黄沙河、全州,陈兵湘南潇水与湘江的汇合处,既负从北面“追歼”红军的使命,又谨防红军在湘江东岸受阻之后向北进入湖南。
第二路是“追剿”前敌总指挥薛岳所部的四个师,由茶陵、衡阳直插零陵,并“限于敬日(二十四日)以前在零陵附近集结完毕”,从该路军所处的位置看,它处于第一路军北面。因此,它既负有监督刘建绪部“追剿”红军之责,又有与第一路军共同堵击去湘西途中的红军的任务。
第三路军是中央军周浑元所部的四个师,向道县前进,并“限于养日(二十二日)全部到道县,尔后与第一、二及桂军联络截击窜匪”。自然,它主要防止红军突然杀一个回马枪,重新折回江西。
第四路军李云杰所部两个师,“由嘉禾向宁远及其以南地区蹑匪尾追”。其任务与第三路军大致相同。
第五路军李韫珩所部位于湘、粤、桂交界处,因此令其“所部与第四路及粤军联络,经由临武、蓝山、江华、永明蹑匪尾追,并与桂军适切联络”。
中央最高“三人团”研究了敌人在潇水、湘江未来的兵力部署之后,认为他们最早在二十二日才能陆续进入阵地。如果我红军在此之前攻占潇水之滨的重要渡口道县,是有时间涉过潇水,并渡过湘江的。另外,周恩来远在北伐时期就了解以李宗仁、白崇禧为领的桂系与蒋介石的矛盾,同时还清楚他们第一是自保八桂之地,第二才是向外展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只要红军不在桂北停留,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会有意开放通道——这也就是史家所称的“走廊”。为此,最高“三人团”在突破第三道封锁线之后,遂以中革军委名义布命令:“军委决定迅秘密地脱离尾追之敌,前出到临武、嘉禾、蓝山地域。”为适应这一态势,命令红军分三个纵队前进:甲,红三、八军团为右纵队,归彭德怀、杨尚昆统一指挥;乙,军委一、二纵队及红五军团为中央纵队;丙,红一、九军团为左纵队,归林彪、聂荣臻统一指挥。具体的作战任务是:红三军团进占嘉禾城,红一军团占领临武城,红九军团占领蓝山城。
根据军委的上述命令,我红一军团二师五团出奇兵,于十六日攻占临武城。由于嘉禾城守敌突然增兵,桂阳之敌两团人马已到,强攻不便,我红三军团在十七日当即决定:以“第六师从嘉禾南面扼制嘉禾城敌”南进,以“保障蓝山确在我手”。军委审慎研究并批准了红三军团的这一部署。为确保尽快攻下蓝山城,周恩来亲自赶到前线,指挥九军团消灭守敌一个营,并于十八日攻占了蓝山县城。周恩来当即命令“打开伪县政府的仓库,没收了五千多块银元和十多斤金子,缴获了一批军装、被服”,并把多余的粮食分给了穷苦的百姓。
就在攻占蓝山县城的当天——十八日,军委布命令:“军委决定,为取得更有利的作战及前进的条件,立即由现地转移到道县、江华、永明地域。”为适应转移地域的需要,我红军分两翼队前进:甲,红一、三、八军团、十三师及一纵队为右翼队,经嘉禾、蓝山间向宁远及其以南地区前进,以后则继续向道县及其以南地区前进;乙,红九军团、红五军团(缺十三师)及二纵队为左翼队,经蓝山城向江华城前进。为掩护军委一、二纵队顺利渡过潇水,打破敌人湘江以东“围追”计划分进合击红军于天堂圩与道县之间的潇水之滨的第一个部署,我红军必须在二十二日以前占领道县。
道县,古称道州,紧临潇水西岸,是湘南一带第一大县城,也是潇水两岸有名的渡口。诚如前文所述,由于何键电令周浑元所部于二十二日赶到道县,我红军必须抢在这天以前攻占道县,方能派出部队狙击敌人,确保我军委一、二纵队在道县渡口安全渡过潇水,然后大踏步西行,奔袭湘江。为此,军委于十一月二十日十三时下达命令:红一军团第二师(缺六团)附迫击炮连及电台应于得电后向道县侦察前进,限明晚赶到道州地区,在有利条件下应即攻占该城。二师师长陈光、政委刘亚楼领受命令之后,把抢占道县的任务交给了四团和五团。四团攻正面,五团负责迂回。而四团团长耿飚、政委杨成武率领部队,以日行一百多里的度长途奔袭,准时赶到与道县相对的潇水东岸。由于在奔袭途中,抓到了道县县长派到天堂圩送紧急信件的士兵,拆信一看,“知道县城内只有四十名团丁,三十多支枪;前天花了一万元请广西派来一连兵守城,连行李也没带。他要天堂圩的民团连夜赶回道县守城”。结果,四团、五团于二十二日拂晓攻入道县,全歼守敌。
道县地处五岭北麓,其地质和气候条件极适合橘子和橙子的生长。如果从屈原写《橘颂》以咏志算起,那也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。红军过道县的时候,恰是橙子成熟的季节,不仅满山遍野的树上挂满了熟透的橙子,而且老百姓也不管打不打仗,他们为了生活,照旧担着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橙子进城来卖。红军指战员,尤其是从上海等城市来的知识分子,一见这又便宜又好的橙子,都禁不住地倾囊相购,大饱口福。其中,李一氓同志边吃边说道县的橙子比四川的红橘味道好,还煞有介事地考证:“据说美国的橙子,其种子就是从湖南的辰州移过去的。所以有sunkIsT之名,sun就是郴的译音。”
但是,就在红军指战员大吃橙子的时候,有两个人却没有胃口:一个是周恩来,另一个就是毛泽东。
毛泽东并不知晓周恩来曾动议组建“湘南营”的事情,按照他对最高“三人团”的分析与判断,他们一定会按照李德制定的作战方案涉潇水、渡湘江西进的。因此,他愤然地回到驻地,望着依然在等他回来的张闻天和王稼祥,他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,遂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!
既然无力回天,毛泽东和张闻天、王稼祥还得跟着大队人马向道县进。毛泽东或许太为红军的安危伤情了,他一上路就感到头重脚轻,在警卫员们的动员和强迫下才躺在担架上,让民夫们轮班抬着走。突然,他听见有人在焦急地喊警卫员吴吉清的名字,他猝然间想到了吴吉清在前几天害了疟疾,经常烧打摆子,他近似下意识地拍了拍担架的竹竿,命令道:
“停下,快停下!”
两个抬担架的民夫遵命放下担架,诧异地看着毛泽东从担架上站起来,边喊“小吴,小吴!”边快步走到全身像是筛糠一样的吴吉清面前,不容分辩,遂以命令的口气说道:
“请坐上我的担架,让同志们抬着你走!”
“不!不行!这不行……”
吴吉清说什么也不坐毛泽东的担架。最后,毛泽东十分动感情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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